他的眼神宠溺又温柔,手拥着她的肩膀,雨伞朝她倾斜

和男友恋爱多年,他从没有跟朋友介绍过我。

而他却和他的同桌成了灵魂伴侣,人人皆知。

他们一起学习,一起旅游,甚至酒店订的都是同一间房。

在我面前,他从不避讳。

「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同桌,要是真有什么,还有你什么事啊?」

直到他生日那天,我冒着大雨偷偷坐了十多小时的硬座来找他。

却看见,他拥着那个同桌,雨伞朝她倾斜。

「这么多年还没养成带伞的习惯?」

女孩娇笑一声:

「不是一直有你吗?」

那一刻,我决定放弃他了。

和沈铭鹤冷战的第十二天,是他的生日。

我用打工一年攒下的钱给他买了他一直想要的一块奢侈品手表。

活动了一下因为坐了十多个小时硬座而僵硬的四肢。

我举着伞站在图书馆门口,将手表牢牢的护在怀里,既忐忑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喜悦。。

终于,我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,但他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人。

少女一身白裙子,紧紧抱着他的胳膊,笑得青春洋溢。

而沈铭鹤……

我从未见过他情绪这样的外放。

他的眼神宠溺又温柔,手拥着她的肩膀,雨伞朝她倾斜。

身旁的少女走路一蹦一跳,他的手从肩膀移到腰部护着她,时不时低头叮嘱她看路。

少女娇嗔的朝他撒娇,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
他没有挣脱,反倒回握了回去,美好的像是一部偶像剧。

而这个少女,苏晴晴,就是我们冷战的原因。

她是沈铭鹤从小到大的同桌。

两个人总是一起上学,一起占座,一起吃饭,拍毕业照时也要一前一后紧紧相邻。

甚至连考研的时候订的酒店,两人都是订的同一房间。

在我面前,他振振有词。

[我们都还没有工作,应该为家里省点钱。]

[再说了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同桌,要是真有什么,还有你什么事啊?]

为了以示清白,他的手机一直随便我看。

我也确实没有从聊天记录里发现过什么。

直到有一次,他的电脑忘在了我这里,要我给他传他需要的紧急材料。

我看到了未删减的所有聊天记录。

里面的话题克制又暧昧,在越界的边缘来回试探。

我拿着证据去找沈铭鹤,他恼羞成怒的倒打一耙。

[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疑神疑鬼,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。]

[为了不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你吵架,我才会删聊天记录,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?]

[我们要一起学习,每天聊天不是很正常吗?你不要这么小心眼。]
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相伴二十多年。

他是不是心虚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里了。

2

许是我的眼神太过锐利,两人终于看到了站在对面的我。

沈铭鹤下意识的挡在了她的身前。

这明显保护的动作,看向我警惕又有些厌烦的眼神,让我心中又是一痛。

他终于松开了抓着她的手,准备向我走来。

苏晴晴哎呀一声脚底一滑,扑向了他的怀抱,沈铭鹤也不出所料的接住了她。

[铭鹤哥哥,怎么突然走这么快?]

沈铭鹤没有推开她,两人一起走到我面前。

[你来做什么?]

他眼里的温柔消失了,语气也变得生硬。

我扯了扯嘴角,拿出一直被我抱在怀里的手表。

[我来给你庆祝生日。]

沈铭鹤愣了一下,刚要接过礼物,一直靠在他怀里的苏晴晴突然出声。

[哎呀,铭鹤哥哥,我们快走吧,预约的餐厅要到时间了,大家都等着了。]

[不要为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耽误时间。]

沈铭鹤抬起来的手放了下来,被苏晴晴推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
我被眼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打击的暂停了思考,下意识的跟在了他们后面。

沈铭鹤看到后,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
[我把地址发给你,你自己打车过去吧。不知道你要来,所以我们打的车位置不够。]

我愣在了原地,看着他俩渐行渐远。

我顺着他发给我的地址,找到了那家餐厅。

餐厅里熙熙攘攘的笑闹声让我怔在原地,进退两难。

[来,姐姐,我带你进去。]

是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苏晴晴。

苏晴晴眼底轻蔑又怜悯,随即勾起了嘴角,拉着我就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
包厢里的人看到我们俩一前一后进来,起哄声音更大了。

[女主角来了呀。]

苏晴晴脸色变得有些红,眼也不敢抬。

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,这个女主角说的自然不会是我,我们从未见过面,沈铭鹤更不会跟其他人介绍我。

所以这个女主角指的是谁,显而易见。

沈铭鹤有些尴尬的看着我。

[别瞎说,我们只是朋友。]

朋友,真新鲜的称呼。

怎么不跟微信里一样称呼她为乖乖了。

这下既可以后面向我澄清,又可以在其他人这里保持暧昧。

包厢里突然安静了一瞬,大家有些不明所以,不知道他俩为什么突然这么生分。

连苏晴晴的脸色都白了。

我勉强扯出一抹笑。

[他说的应该是我。]

沈铭鹤愣了下,但什么也没说。

气氛又缓和下来,众人继续说说笑笑。

[吓我们一跳,我还以为是在说晴晴呢,他们俩天天形影不离,就差最后那层窗户纸了。]

[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,可别被外面那些个卖唱的勾了魂啊。]

我怔了一下,[外面什么卖唱的?]

沈铭鹤此时神色突然变得很尴尬,他试图站起来阻止我继续往下说,却被苏晴晴拉住了。

[你不知道吗?铭鹤说外面有个学唱歌的艺术生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好多年,他拒绝都拒绝不掉。]

[可惜我们沈大学霸,一心只有晴晴呢。]

[对了,怎么从来没见过你,你是晴晴的朋友吗?]

我笑了笑。

[我是和他谈了七年恋爱的女朋友,就是外面那个卖唱的。]

这回包厢彻底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我的脸上,脸色精彩纷呈。

我几乎忍不住笑出声。

[沈铭鹤,是你告诉他们我一直在追你,还没追成功的?]

「怎么?很享受火车离开轨道的感觉?」

苏晴晴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
[姐姐不要开玩笑了,今天是铭鹤哥哥的生日,你就不要捣乱了。]

她走过来紧紧拽住我的手,以女主人的姿态开始说话。

[姐姐想吃什么随便点,第一次来,就当自己家一样,别拘束,今天铭鹤哥哥请客。]

我甩开她的手,站在原地不动,倔强的等着他过来给我一个解释。

这时有个男同学殷勤的帮我拉开凳子,然后拿出手机。

[鹤哥,你跟这位美女真的不是对象是吧?]

[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大美人,你俩没关系的话,那我就追她了。]

[正好你们认识,帮我牵个线,以后结婚请你喝喜酒啊。]

沈铭鹤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。

[我俩不熟。]

[你们不嫌弃艺术生玩的花,智力低,不稳定,就追吧。]

沈铭鹤语气中的嫌弃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
刚刚回暖的气氛又冷了下来。

怪不得啊。

怪不得从他考上研究生开始,他就再也不肯告诉任何人我是她的女朋友。

明明之前他还恨不得昭告天下,生怕有任何一个人不知道我俩的关系。

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。

可是他忘了,当初是他追在我这个艺术生身后的。

我们三个一直都是一个学校的。

只不过我走的是艺术路线,他们两个是文化生。

所以虽然是同一个学校,但其实如果不专门去找的话,是互相遇不到的。

我们理论上来说本不该有交集,但我和沈铭鹤从小一起长大,我们两家的距离近到甚至就隔了一条马路。

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
就这样越走越近,情窦初开走到一起似乎是天经地义。

后来上了高中因为专业方向不同,学习的内容和重点也会有偏差。

而在文化课这方面上,我也确实没有什么天赋。

他经常嫌我笨,说我连他同桌的十分之一也比不上。

刚开始他还能稍微说的委婉一点,后来发现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和他分手后,他越发过分。

苏晴晴就开始出现在我们生活里的方方面面。

[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区区艺术生,就浪费晚自习的时间出去约会。]

[你可想清楚了,她找你影响的是你的学习,又不会影响她。]

[一个唱歌的,怎么好意思带着未来的理科状元去看电影。]

[下午三点钟,我在我家小区楼下看不到你的话,你就永远别想我理你。]

那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,我俩刚到电影院门口,我难堪的看着慌忙锁屏的沈铭鹤。

[所以电影还去看吗?]

[我……现在正是冲刺阶段,我觉得这些娱乐型项目可以等我考完试之后再做……]

那是我们第一次吵架,也是我第一次对他开始失望。

但那时候我以为他会改,他也说会跟她注意距离。

我们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如胶似漆的状态。

大家专注于学业,共同朝着美好的未来而奋斗。

苏晴晴能够走到的高度,我也可以。

我知道以他的能力考上最高学府的研究生轻而易举,那我就要去音乐专业最好的学校。

我为此努力着,也收获了努力应该有的回报。

我一直为我艺术生的身份而自豪,可他从不这么想。

[艺术就是无病呻吟,唱歌跳舞都是上不得台面的,你看古代伶人哪有什么地位。]

他总是这么说。

他也从来都认为我哪怕考上了艺术专业最好的学校,也不配和他相提并论。

[就是啊,艺术生你谈着玩玩就可以了,可别动什么结婚的念头,小心你爸妈打断你的腿。]

苏晴晴在旁边抱着胳膊冷嘲热讽道。

我还没来得及说着什么,就被她打断。

[你别看南栀再苏省最好的大学,但是她当年那个文化课有多烂我们都是知道的。]

[但是人家就是有办法能进去,长的漂亮就是加分啊。]

[何况艺术生,私底下怎么样,大家懂的都懂。]

苏晴晴似是而非的话音刚落,落在我身上的眼神立刻变得粘腻起来。

我都快气笑了,[苏晴晴,音乐生的私生活是什么样的?]

[我也没听说过,你满足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好奇心吧。]

她貌似有些为难,看了沈铭鹤一眼,[说别人隐私不太好吧,我也不想你难做呀。]

我的怒火更浓,[你胡说八道些什么,真是人脏看什么都是脏的!]

[你够了!你只会张嘴就污蔑是吧!]

我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。

沈铭鹤上前一把推开我,牢牢的护着苏晴晴,满眼嫌弃的看着我。

[晴晴心软,她不想揭你伤疤,你不要得寸进尺。]

[你们这些艺术生,为了评分什么做不出来,谁知道你跟那个考官是什么关系。]
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[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?]

[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!]

沈铭鹤转过头去,[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]

我从来没有走过歧路,一向行的正,坐的直。

但是人心中的成见就是一座大山,任你怎么努力,也休想搬动。

[姐姐不要狡辩了,你这么笨,文化课怎么可能过及格线呢。]

[今天是铭鹤哥哥的生日,本来想要给你留点面子的。]

我看着她紧紧的贴在沈铭鹤背上,语气得意又无辜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变成了三个人的爱情。

我甚至还是那个配角。

应该是从他们高中做同桌开始吧。

沈铭鹤做数学课代表,她便做英语的。

沈铭鹤想去哪个大学,她便也要跟过去。

他们两个一直用另一种方式形影不离,就像是灵魂伴侣一样。

他们经常在一起聊考试,聊理想,聊未来。

也聊偶然落下的一片叶子,突然吹过的一阵风。

他是从不和我说这些的。

很多次我看到后生气问他,他却理直气壮道,[她只是我的朋友,我总要和别人交流思想层面的东西,跟你说你又听不懂。]

[你不要总是沉溺于情情爱爱,用庸俗的思想去看我们。]

人有时候放弃另一个人,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
我站起身,看着四周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,似乎恨不得我们立刻打起来。

[这就是高等教育筛选出来的人才。]

[肆意诋毁他人,为空穴来风的谣言添油加醋,一个插足他人感情,一个心安理得的出车九。]

[我是怎么考上的,沈铭鹤你敢说你真的不知道吗?]

[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,就这么学了一年,你说我太笨了,你不愿意教。行,我可以自己上网课。]

[现在我学出来了,我甚至直接保研,很多高校希望我入学,包括你们学校。]

[所以,你们在高傲些什么呢?]

我认真的最后看了他一眼,也是在和过去愚蠢又卑微的自己告别。

[沈铭鹤,既然我们不熟,那也没必要专门说分手了。]

[祝两位,日日似今朝。]

沈铭鹤似乎有些后悔,想要上前跟我说些什么,却被苏晴晴紧紧拽住。

[我们从此恩断义绝。]

说完我不再看他,转身离开了这里。

身后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,我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
不要停,不要难过。

他不值得。

我咬着牙,拖着异常乏累的身体回到学校。

蹲在人工湖旁边,泪水决堤而出。

我拿着手机打开相册,一张一张的删除有他的照片。

这张有他出镜,要删掉。

这张他的头发露出来了,删掉。

这张是风景照,是假期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出去爬山拍的日出,也删掉。

这张有……

在我删手机里的几千张照片的时候,我的电话铃声在不停的响。

这一次,我没有接。

我坐在湖边,看他的电话打一个我就挂一个。

一直到手机没电。

我把他拉黑了。

我缓缓坐下,想起了我们刚公布保送名单的时候,他也是像现在一样,给我打电话打到没电。

我当时在家里庆祝没有接到,他就到我家楼下等我。

当时他的眼睛里满是真挚的爱意。

[南栀,我会努力追上你,我不会被你落下的。]

[我的模拟成绩出来了,我可以考上和你一样的大学了!]

我当时有些惊喜。

因为从公布保送名单开始,他就很少理我了。

平常基本不会碰面,晚上也没有等我放学。

偶尔几次能够遇见,他也是低着头,不看我不跟我说话。

那时我们还没有确立关系,旁边的朋友问我他是谁。

我笑着答他是我的朋友。

他突然靠近,眼神亮晶晶的,小心翼翼的问我,[我不想做朋友了。]

[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?]

少年的爱意毫不遮掩,我的心为他而跳动。

在一起之后,我告诉他,[不需要去追赶我,我愿意为你停下来。]

他坚定的摇了摇头,[不,你只管往前走,我们会在顶峰相见。]

后来,他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。

我们相处的很是融洽,连争吵都很少。

我们互相都非常了解彼此。

这在恋爱前期是一个非常好的优点,但是随着时间的过去,他却开始贪恋新鲜感。

我明白他的意思,却始终无法理解。

或许这就是烂人和正常人的区别吧。

有些人早在不知不觉中就烂了。

是我醒悟的太晚。

但只要我醒悟了,一切就该结束了。

1

放弃他,就像是挖掉了一块陈年老伤,痛彻心扉但不得不这么做。

我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湖泊,再也忍不住,嚎啕大哭起来。

旁边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人递过来一盒纸巾,走到我旁边坐下。

[一个渣男罢了,丢了就丢了,不要为了这么个人伤害自己的嗓子。]

[不要哭了,你在这里这么难过,他还指不定在外面怎么炫耀呢。]

我忍不住把头别开,[就哭这一次,我也不会自杀,不用在这里守着我。]

莫名的,我的难过少了很多。

旁边的人没有识趣的离开,反倒坐的越发稳当。

[这个周末八点,我们学校会开校庆,我替你报上了名。]

[各大媒体都会过来采访,并且会采取直播形式。]

[男人没了就没了,但是不要把自己的前程也丢了。]

我愣住了,转过身去看着认真的男人,[我现在这个状态……会给学校丢人的。]

[要不换一个人吧。]

江度云摇了摇头,[目前没有人能够超越你,你的实力,我们有目共睹。]

[你可以好好思考一下,在明天上午之前给我一个答复。]

我心头一阵酸涩,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如此坚定的选择着。

沈铭鹤永远只会明里暗里的贬低我,仿佛把我踩进泥里就可以衬托出他的高贵。

他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,也没想过我也是需要鼓励与认可,否则再浓的爱也有消散的那天。

第二天一早,我调整好情绪,郑重的敲响了学生会主席的大门。

[我答应,这一次我绝不会失败了。]

江度云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,懒散的翘着二郎腿,眸中含笑。

我手里拿着申请表,交给他,[这是我补的校庆申请表,我会调整好状态,绝不辱没我校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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