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,疫情期间渣家村3号的求助
疫情爆发,一切都是混乱。缺医生缺床位缺药品,到处都是忙和紧张。
老大也自然缩在家里,楼下有几家被感染,到处求医排不上号,一天到晚咳咳吭的,埋怨声求助声绞得他心见很短寒,屋里虽然没有大肉大鱼,但青菜和米饭也可饱一顿,没有太高的要求,最好白己不被传染。
苦了瞎婆婆,一天到晚呆在家里,儿子被隔离不能上门,社区又乱成一锅粥,暂时顾及不上她,无奈打电话求助,社区主任和网格员上门了解情况后,帮忙她家清理干净与消毒,同时,又与他儿子所在社区联系,开出特别通行证,上门照顾自己的母亲。
那段时间社区是最繁忙的组织,一方面联系医院和安排病人,同时又要关心社区居民的生活物资保障。他的日夜工作,任劳任怨,累病累倒多的去,但都没有爬下!
五楼的一对八十多岁的爹爹婆婆,因害怕传染,呆在家里不外出。疫情前家里囤积的生活物资逐渐短缺,又不会网上订购,求助楼下的邻居。毫不犹豫帮助订购,并时不时还把自家送上门。
那个时候,最能体现大爱的是团结自助。城市有难,八方援助。医疗物资和生活物资绵绵不断从各地奔赴武汉。党组织下放基层,协助社区帮扶!
瞎婆婆家有人上门送盒饭和打扫,并且送来米和油等生活物资;谢爹爹有基础病,需开药,有人上门代购;那对爹爹婆婆家里也有生活物资送上门;我们的老大更被放弃,一样有米和油等生活物资。
皮匠租住楼梯间隔,虽为外乡人,但社区仍然没有放弃他,给他送上生活物资。
这时候,这个城市更显大爰,不放弃每一个,就像我们这个国家一样,当这个城市有难,八方援手支援,无怨无悔!这是国的大爱!人民的大爰!
渣家村3号,白天金黄色的梧桐树叶在寒风中静静的飘落,偶有居民下楼透个气,扔垃圾,只一袋烟的功夫便也上楼,邻里碰个面,只点点头。夜,街灯全部熄天,梧桐树叶随风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独奏着,时不时车辆过路的声音飘过,大家都明白这是城市守护者奔忙的轨迹。
哇,楼上传出太婆的哭救声,八十岁的爷爷也被感染了,可能快不行了。有街坊开门,不一刻社区来了,了解情况,都摇摇头,一没床位,又没医生,再者老人呼吸游丝,咳得很困难。婆娑只是用湿毛巾,在他唇边浸润。
第二天,一大早,殡仪馆车上门,穿着清一色防护服,抬着爹爹走了。老大也起来了,站在凉台上戴着口罩,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不动声色,面无表情。
疫情期,渣家村3号,被感染离去有两位,有几个感染方舱医院隔离几天好了,总的来说,渣家村3号还算安全!
老大,什么情况也没有,可能与他的生活有关,他曾说过:我尝过毒王,一定有免疫力,这点病毒我怕它?
其实,他吹牛逼,以他的条件充其量吸点麻果甚至于捡别人的屁股头,象征自己老大,自诩什么也见过,真不担心警察操他的后路,警察不是没找过他,搞了几天放回来,但他的话或许有一定道理,华华强强等沾过毒品的都没有事,国才不吸毒,但没有事,一堆横肉,牢进牢出,经得起风霜;或许这些人虽然说不再乎,但在病毒来袭时,躲得远远的,越说不怕死,其实最怕死;或许上天给他们的死期未到!
(待续)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