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,此言出自《论语》。讲的是与人相交要求同道之人的道理。在另一处,孔子也曾进一步阐释过这个观点。子曰:“可与共学,未可与适道;可与适道,未可与立;可与理,未可与权。”朱熹在为《论语》作注时曾解释说:“孔子认为能与之共同学习做人做事道理的人,不一定能与之抵达大道;能与之抵达大道的,不一定能与之坚守不移;能与之坚守不移的,不一定能与之通权达变。”
这里的“道”指的是理想的人格或志向。人的思想或品质不同,是很难在一块儿共事的。就比如说,有的朋友可以和你共创业,但是却不能共同守业;而有的朋友可以共同守业,却不能一起创业。正所谓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”。
朱熹
伯夷叔齐
这是政治理想不同不相为谋的典型。世人对伯夷与叔齐的做法,既有非议也有赞赏,可他们坚持了自己的志向,亦死而无憾。人乃血肉之躯,不可能永世长存,因此活就要活出自己的精神价值,活出自己的个性,不随波逐流,不与邪恶同流合污,即使身陷险境,也要坚持用一身傲骨,为正气而歌。
明末清初著名学者黄宗羲在《宋元学案》里说得好:“大丈夫行事,论是非,不论利害:论顺逆,不论成败:论万世,不论一生。”做人当做大丈夫,要以“仁义”为先,注重道义,要有骨、有气,要挺起胸膛,正直无私,具有顶天立地的气概。正是:玉可碎,而不可以改其白;兰可移,而不可以减其馨。即使有金玉满堂,难移一颗坚定的心。人若能达此种境界,即使称贤称圣又有何不可?
黄宗羲
吕元应积多年人生经验,深觉棋品与人品密不可分,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。事情虽然小,但正足见古人对道的要求之严。战国时候,孟子一度困于齐梁,成为各个国君的摆设的原因,主要在于“道不同”,这是王道与霸业、圣人与英雄的分野的必然结果。而孟夫子执著于王道的精神让人肃然起敬。孟子“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”,绝不与现实妥协,既然“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”,那就不惜粉身碎骨,也要留—身清白照亮乾坤,坚持道不同不相为谋,这就是圣人之道。
孟子
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”,语出《论语·卫灵公》,《史记·伯夷传》引此言曰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亦各从其志也。”确实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与追求,不可因为一时之荣辱,或一时之诱惑就抛弃自己的信仰与做人的原则,这只会使自己的人格蒙羞,生命染尘。
人生天地间当有所为,有所不为,要坚持自己的底线和信念,“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吧”。只要仰不愧天,俯不怍地,足矣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