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,老大的青红帮
华华是老大的街坊,改革开放那年做服装生意,还算红火,手里有些盈余,老大无所事事便一直接济帮助他,同时也成了青红帮。
不晓得什么时候,华华吸上了,考虑老大的房子安全隐蔽,他的家也便成了逍遥窝,每次他们上去,老大下来守点,完事到点后老大上去,捡屁股头抽几口。
不长时间,华华生意垮了,老婆也离了,进了局子。朋友义气,没有牵扯老大,一个担了。
改革开放时期,有很多人头脑聪明做生意,到广州到温州淘宝进货甚至于贩走私物品进内地,赚了盆满钵满,最终抵制不了诱惑而入岐途。像赌博吸毒等最终人才两空,妻离子散,落下很悲切的下场!
国才也是街坊,与老大从小玩到大的青红帮,唯一嗜好,偷。偷也不是蛮大,衣服鞋子等吃穿用,偷回来的东西街坊变现。老大也受过很多惠利,但,他很少要国才上楼,他的嘴不严。
大热天,国才中午赤裸上身,肚上刺一幅大大的佛像,光头便成了他的代名。喝酒每次都用一根冰棍浸泡,菜很杂,吃不多少,两口酒进肚便豪言起来:老子坐牢三十二年,每次都半年一年,那个有这狠?
耍起酒疯,谁都恶他,皮匠和锁匠都怕他。唯一闹锁匠时,他老婆上去陪笑套近乎,摸他的背挽他的胳膊,在他身摩擦起来。这一个女人唯一形容的集丑一身,但适用国才这种饥饿的男人。皮匠去去防他,很多时候,他方便时国才开的柜子门,偷的打气和别人找方便的零钱。
老大多次劝他不要闹,骂了他无数次,停顿没几分钟又豪情起来,大家不理他,闹够了,没有吃完的饭,没有喝完的酒都搁在渣家村3号的门顶上,下午继续。
但是他怕强强,强强也是小偷,专业杀皮子,人不高,走路两边幌愰,说话含糊不清,说是被打的。就在附近菜埸搞,有钱了也吸两囗,幌到渣家村3号,都防他,皮匠锁匠及街坊的钱他都偷过,见他像躲瘟神。
看见国才喝酒吹牛,他总是鄙视他,国才不服,打起来。虽然国才有块头,但强强敢真刀的下死手,国才怕。
两个都是小偷,都是局子里常客,在一起互相吹,自诩自己坐个牢,有胆量,炫耀自己的荣光。声响震天,似英雄气概!
华华回来了,自己家破人亡,没有收入,基本呆在老大家里,老大手头也拮据,符合政府低保条件,享受每个月的低保补助,于他而言杯水车薪,但青红帮有困难,特别是人家风光的帮助过他,这点感恩情义还是有的,所以一点也不敢马虎,即使自己饿一两餐也不含糊!见他们吹牛,眼都不眨一下,一副蔑视一切的态势。两个都怕他。
那天,华华中午与老大喝酒,老大年纪了,喝不了多少,正酣时发现华华絮絮叨叨,说话语无伦次,劝华华少喝一点,华华不理他,独自酌饮,国才过来,套近乎。
递一根烟,吹嘘多少钱的,什么什么人都见都没见过。华华越听不舒服,感觉国才针对他。不犹豫拧起啤酒瓶砸在国才头上,当即血流满面,哇地一声国才嚎啕大哭,旁人也不敢上前,只有老大脱下衣服裹着国才的头拉进卫生院。
华华象没事一样继续喝酒,并且嘴里骂骂咧咧:瞧不起老子,一个小毛贼,老子赚钱的时候,你在哪里?
下午快五点时,强强回来,见华华喝酒,嘴里含糊不清:都是街坊,下死手打,真不够意思!
"你什么东西?教训老子。"
"你么讲话?"强强变了脸,
叭的一声,华华一拳打在强强右眼眉,准备下二手,强强扭头就跑,嘴里也肮话连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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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两个家伙一直不敢见华华,同时,再也不敢轻视老大!
但他们是老大的青红帮,老大对他们又恨又爱又舍不得他们。
国才之流是老旧小区一帮最低层的无赖,他们叫嚣并不是自己的多大能耐,实则掩饰内心的自卑,一日揭了他的伤疤,便穷凶极恶!
(待续)










